然而,没有水。
干燥的、粗糙的布料,在那早已干涸的、混杂着精斑与血泪的污秽之上徒劳地摩擦,非但没能将那份屈辱抹去,反而将那片斑驳的肮脏,晕染得更大,更刺眼。
一股比死亡还要强烈的、名为“无能”的巨大羞耻感,笼罩了我。
我连为她擦净身体这么简单的事,都已经做不到了。
我算什么东西?
一股混杂着胃酸的恶心感猛地涌上我的喉咙,我死死地咬住牙关,才没让自己在这最不合时宜的时刻,吐出来。
或许是感受到了我那瞬间崩溃的、带着一丝呕吐物味道的气息,她那本是剧烈颤抖的身体,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然后,她缓缓地,抬起了头。
她看着我,看着我这副狼狈不堪的可怜模样,那双已经恢复黛绿,曾经亮晶晶,但如今却不带丝毫光彩的眼眸之中,尽是她的痛苦,她的屈辱,她的自我厌恶,以及……在那所有废墟的最深处所残存的、那最后一丝属于离恨烟的,刻骨铭心的爱意。
她竟缓缓地,从那自我禁锢的蜷缩姿态之中,站起了身。
我的心,猛地一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