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颤抖,起初还很轻微,如同春风中微微颤动的兰花叶片。

        但渐渐地,那颤抖变得愈发剧烈,愈发不受控制。

        “夫君……”我在他耳边,发出一声充满了极致的、不舍的、却又无法抗拒的破碎呻吟,“我要去了……要离开家了……我要……要全给你了……”

        我猛地收紧了那环绕在他身上的、如同藤蔓般的玉臂与长腿,将自己与他,以前所未有的紧密,彻底地融为了一体。

        “啊——!”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充满了极致解脱与无尽满足的、却又被我强行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尖叫!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滚烫、都要汹涌的、充满了兰花幽香的晶莹洪流,从我的身体最深处,猛地喷射而出!

        那不是单纯的泄欲,那更像是,我将自己这十八年来,对这座楼、这片土地所有的眷恋与不舍,都化作了最纯粹的生命甘泉,毫无保留地,尽数浇灌在了他这片,即将带我远行的“土地”之上!

        而他,在我那充满了极致奉献的、神圣的潮吹的洗礼之下,也终于再也无法抑制。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将他那积蓄了整整一夜的、所有的爱与守护,都化作了最滚烫的、充满了生命力的阳精,尽数倾泻在了我那温暖的、紧致的、不断吸吮着他的子宫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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