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最后的、极致的巅峰到来时,我感到自己仿佛与这片土地,与这满院的兰花,彻底地融为了一体。
我不再是我,我就是这离恨楼的一部分,是我扎根于此的、唯一的家,我的充满生命力的穴水,此时也紧紧地浇在他的根上。
诗剑行在我耳边,用沙哑的声音,说出那句我们之前探讨过的、一语双关的情话:“烟儿……我,好像,找到你的‘根’了……”
我在极致的高潮中,用带着哭腔的呻吟回应:“夫君……你便是我的‘根’……扎在我身体里,再也不分开了……”
“这一式,就叫……‘春兰寻根’吧……”
当我们终于尽欢,重新穿戴整齐,准备去做最后的告别时,院外,却传来了几声清脆的、如同黄鹂鸟般的呼唤。
“烟姐姐!诗师兄!你们收拾好了吗?我们来为你们送行啦!”
是小蝶!
我们推开院门,只见小蝶、温筱苒、桑琳婉,以及那早已恢复了往日神采的柳清漪,正俏生生地站在门外。
她们每个人的手中,都提着一个小小的食盒或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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