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忽然萦绕着一股全武行,母慈女孝的气氛。
这个人啊,直到这时候还是这么坚强,烦得很。
“我出去透透气,这里酒味太重,脑子有点沉。”
“好。”
两人推门走出包厢。
平冢静微微扬眉,绷紧的心稍微松开一些,雪之下父亲瞥了眼包厢里的狼藉和自家老婆的状况,连忙转身去找老板赔钱,处理后续状况。
走出店,已过正午,不那么刺眼的阳光洒落,驱散最后一丝牙缝肉丝般的醉意。
雪之下阳乃不由被晃了一下,缓缓睁开眯着的眼睛。
街道,房屋,阳光,远处起伏的山脉,掠过的飞鸟……
心里空荡荡的,却不自觉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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