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阳乃撑脸说道:“我想直接去国外生活。”

        “……可以,只要你守住底线。”

        “我那么想的时候,不觉得自己生存不下来,心里没有对未来的不安,只有逃离过去的渴望……我成绩很好,会外语,早早学会社交,戴上面具谁都能骗,努力钻研找到维生的方式不难,哪怕沦落到餐厅刷盘子,我也有那个体力和健康的身体——但我又想到这些都是你逼着我学会的,就烦啊。”

        雪之下阳乃出神地喃喃道:“我那时候就觉得啊……这辈子,怕是只能一边用‘母亲教出来的女儿’苟延残喘,一边在没人的时候心里骂你几句聊以慰藉。”

        “现在你说给我自由了,但我好像都选不了啊。心里空荡荡的,只想喝酒,眼睛一闭一睁就能轻松混过去一天……多轻松啊。”

        “你可以慢慢试,慢慢来,失败没关系,失去兴趣没关系,逃跑也没关系……决心是要慢慢下的。”

        “……我只想喝酒怎么办?”

        “我一直对暴力教育嗤之以鼻,但或许其中有我忽略的道理……现在想来,纠正你们父亲的恶习,动手是最行之有效的法子。”

        雪之下母亲声音颤抖,神态坚定地说道:“哪怕让你产生打败我的想法,也不失为可行之道。”

        雪之下母亲补充道:“托你父亲的福,我动手很有分寸,而且你还有大学要上……别的东西我错了很多,但让你上学应该不会错吧?”

        雪之下阳乃脑海里陡然闪过一幕幕不算多的画面——父亲被摔在地上、父亲被摔在地上、父亲被摔在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