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安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眯起眼望向窗外波光粼粼的湖面,仿佛在回溯那惊心动魄的记忆碎片。

        长老会……和妖族,可能有问题。她声音很轻,却像重锤砸在两人心上,而且……我在那个阵里,看到了虚空兽的影子……

        虚空兽??!!陆沉失声低呼,脸色骤变。凛夜虽未出声,但那双墨瞳瞬间收缩,锐利如刀锋,死死锁住秋安。

        秋安深吸一口气,仿佛在抵御某种无形的压力:劳情阵……一种非常古老、极其恶毒的巫术。

        她抬起手,纤细的手指在空中做了一个缓慢而残忍的弯折动作,它会把人的全身经脉、所有感官、全部情绪……挨个地‘撸’。

        她顿了顿,找到一个更贴切的比喻,就像折一根铁丝,不停地弯折、弯折……直到它整个断掉,彻底失去韧性。

        能撑得过去的人……秋安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悲悯,也会在极致的情绪风暴里,变成真正的疯子。

        她闭上眼,似乎不忍回忆玄知当时的模样,玄知昨天……他选择了最聪明,但也最难、最痛苦的一条路。

        他摒弃了所有的情绪和感官,把自己逼到了……欲的状态。一道纯粹的、冰冷的意志。

        她睁开眼,看向凛夜,眼底是深深的复杂:这是唯一能暂时抵御劳情阵侵蚀、保持一丝清明的办法。

        而且……他根本不知道我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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