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花一言不发,推开门快步走了出去,仓库的门在她身后“砰”的一声关上。她冲进员工洗手间,用洗手液疯狂地搓洗着双手,直到皮肤发红。
几分钟后,她回到吧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恢复平静的表情,继续工作,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
之后几天,也差不多如此。
这种“服务”竟真的成了夏花工作的一部分。
有时是在开门营业前的员工更S室,福伯会堵住她,让她蹲下“帮忙”;有时是在后巷丢垃圾时,福伯会从后面抱住她,抓着她的手“解决”。
夏花已经从最初的屈辱,变得麻木,甚至会机械地催促:“你快点,外面客人要叫了。”
她天真地以为,这就是“还债”和“息事宁人”的全部代价了。
临近下班时间,餐厅里的客人已经走光。苏耳下午就开车去批发市场为周末备货,还没有回来。
大厅里只剩下保洁的张阿姨在远处角落里,背对着吧台,哼着小曲,一下下地拖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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