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唯一的念头就是“快点,快点结束”。
“再……再用力点……夏花,你的手真舒服……”福伯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一只手不由自主地伸过来,想抓住夏花的胳膊,被她厌恶地甩开。
夏花没有理会,反而加快了手上的节奏,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福伯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下身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前顶,配合着她的动作。
终于,福伯的身体猛地一僵,他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啊……来了!”
一股灼热的粘流喷涌而出,溅在夏花的手上、手腕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的A字裙裙摆上。
白浊的液体黏稠而腥臭,挂在她的手指间,拉出丝丝缕...
夏花如同触电般猛地松开手,后退一步,胃里翻江倒海。
她抓过身边货架上的一块抹布(也不知道干净不干净),胡乱地、用力地擦拭着手上的污秽,仿佛要擦掉一层皮。
福伯靠在货架上,大口喘着气,脸上是酒足饭饱般的满足和傻笑。
他拉上裤子,甚至还意犹未尽地拍了拍夏花的肩膀:“好丫头,下次再帮帮我啊……这下我能安分会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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