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贵人们也不傻,敏锐的感觉到了自己地位的提高,气势便上来了。
郎中令阳景沉默地站在人群中央,他也嗅到了一丝不对味。
而今的棘城,泾渭分明,俨然变成了两大群体。
部落贵人的主力在城外,在辽泽,在山中,他们不参与守城,顶多出击时冲杀一把,大部分惨烈的搏杀都是汉地豪族的部曲私兵在打。
他们已经有阵子没和自家子侄、自家部落取得联系了,他们会不会很担心?会不会有回去看一看的冲动?
阳景认为是有的,此乃人之常情。
这些人是一点都不想守棘城,还想依赖草原牧人对付中原大军的办法,避其锋芒,暂时蛰伏,然后再找机会。
如果有机会投降归顺,且部落还是自己做主,他们一点不惮于投降。
反观汉地士人,他们也不想跟部落贵人一起逃窜,去野外逐水草而居。那样必然要改变生活方式,改变衣冠服饰,甚至子孙们连夏言都不会了。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太苦、太穷了,他们受不了。
总之,城内这两拨人是真尿不到一个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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