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时而深喉,喉咙肌肉收缩带来令人窒息的紧箍感;时而又退出来,只含住前端,用舌尖快速拨弄敏感的系带和顶端的小孔,发出啧啧的水声。
唾液顺着柱身流淌,在冷白的皮肤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又被新的湿热包裹。
他的鼻息灼热地喷在陈渂钦紧绷的小腹,每一次吞咽的喉结滚动都清晰可见。
一尊残缺的圣母石像伫立在不远处的阴影里,手臂断裂,面容模糊,被经年的雨水和青苔染成诡异的暗绿色。
她空洞的眼窝似乎正望着这柱子后发生的一切,微张的石唇仿佛凝固在某个欲言又止的瞬间,那未出口的“救赎”二字,早已被眼前这浓稠的、带着腥膻味的情欲彻底堵死。
何家骏的脸颊因剧烈的吞吐动作而泛起潮红,湿漉漉的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
他偶尔会抬眼,目光迷蒙地向上望,看向陈渂钦因快感而扭曲紧绷的下颌线,看向他死死抠住柱体、指节发白的手。
那眼神里充满了邀功般的得意和更深沉的渴望。
当陈渂钦的喘息濒临失控,腰腹肌肉绷紧如铁,即将到达临界点时,何家骏却故意放缓了速度,甚至恶劣地松开了口,让湿冷的空气再次侵袭那极度敏感的顶端。
“呃…!”陈渂钦发出痛苦的、被悬在半空的低吼,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寻求那消失的慰藉。
何家骏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混着喘息,带着浓浓的欲望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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