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凑上去,没有直接含入,而是伸出舌尖,极尽色情地、缓慢地、从根部一直舔到顶端,像品尝珍馐,舌尖在龟头处打着转,用力吮吸了一下渗出的液体。

        “你系唔系……真系咁想上我?”(你是不是……真的想要我?)陈渂钦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灼烧的喉咙里挤出来。

        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人,那双眼睛里燃烧的火焰几乎要将他吞噬。

        何家骏停下动作,仰着脸,嘴角还沾着晶亮的唾液和他分泌出的腺液,混合成暧昧的水光。

        他咧嘴,露出一个近乎凶狠又无比直白的笑容,喘息着回答:“你唔知,我啱啱瞓觉都梦见你条卵。”(你不知道,我刚刚睡觉都梦到你那玩意儿。)他顿了顿,舌尖舔过自己湿润的下唇,眼神更加赤裸,“我就系想要你搞到我喊停。”(我就是想要你操到我喊停。)

        这句话像一根点燃的引信,瞬间引爆了陈渂钦压抑已久的暴烈。

        他眼中戾气一闪,猛地松开抠住柱体的手,五指成爪,狠狠揪住何家骏半湿的头发,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发根扯断。

        “啊!”何家骏痛呼一声,毫无防备地被一股巨力猛地向后拽去。

        陈渂钦的力气大得惊人,何家骏整个人被拽得失去平衡,踉跄着向后倒去,后背“砰”地一声重重撞在身后同样破败的告解室木门上。

        腐朽的木门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震落下簌簌灰尘。

        “唔好再讲。”(不要再说了。)陈渂钦的声音低沉如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种濒临爆发的危险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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