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之中,只剩下了一片死寂。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精液味、汗臭味和女性的体香。地板上到处都是干涸或湿润的白色斑渍,角落里还散落着锐牛被撕碎的衣物。

        在这个凌乱不堪、湿滑黏腻的空间里。

        只剩下锐牛一个人。

        他依然被五花大绑在座位上,双腿大开,全身赤裸。

        他的身上,堆满了芷琴被玷污的鞋袜,那些不属于他的精液正在他身上流淌。

        而那根被系着蝴蝶结的肉棒,依然孤独而倔强地挺立着,在灯光下反射着凄凉的紫光,却始终没有得到释放。

        此刻,他是唯一的乘客,也是唯一的被遗弃者。

        “匡当……匡当……”

        随着那扇厚重的金属车门在花衬衫流氓身后缓缓合拢,车厢内最后一丝属于活人的喧嚣也被彻底切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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