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安静了。

        或者说,世界死掉了。

        锐牛依然被五花大绑在A7的座位上。他的双手被反剪在背后,勒得发紫;双脚被领带死死固定在座椅脚上,强行张开。

        但最让他感到崩溃的,不是束缚,而是“脏”。

        太脏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几乎实质化的恶臭。

        那是二十几个男人发泄过后留下的精液腥味,混合着汗水的酸臭,以及女性私处特有的海鲜发酵味。

        这股味道象是一团黏稠的雾气,堵住了锐牛的鼻孔,钻进他的肺叶,每一次呼吸都象是在吞咽别人的排泄物。

        更恶心的是他的身体。

        他的胸膛、肚子、大腿,甚至连那根依然勃起的阴茎上,都覆盖着一层黏糊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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