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当——”
列车进站,停稳。
“嘶——”
气压阀泄气的声音响起,那扇紧闭的车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锐牛并没有抱任何希望。他以为这又是一次对着空气敞开的嘲弄,依然会像前几站一样空无一人。
然而。
这一次,不同了。
一阵清脆、富有节奏的皮鞋声,从月台的方向传来。
“喀、喀、喀……”
那声音在死寂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步都象是踩在锐牛紧绷的神经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