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只塞满了精液的袜子贴在他的肚子上,湿冷沉重,象是有无数条黏腻的虫子在蠕动。
这不是奖励,这是刑罚。这是对他身心最极致的凌迟。
不知过了多久。
车厢广播那毫无感情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死寂:
“各位旅客请注意,列车即将抵达羊初站。请到站的旅客准备下车。”
锐牛艰难地转动眼珠,看了一眼挂在车厢顶部的电子钟。
13:00。
羊初站,也就是未时初刻。
距离终点站“羊陆站”,还有整整90分钟的车程。
还要再忍受90分钟吗?锐牛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觉得自己的精神会先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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