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锐牛来说,每一秒都是煎熬。
他的阴茎已经痛得快要失去知觉了。
那根紫黑色的、系着黑色领带蝴蝶结的肉棒,已经持续勃起太久了。
海绵体因为长时间充血而肿胀发亮,表面的青筋象是一条条随时会爆裂的血管。
“好痛……好想射……”
锐牛在心里哀号。他的身体在尖叫,渴望着哪怕是一次最粗暴的摩擦,渴望着将那袋快要炸开的精液喷射出去。
但是他动不了。他连手都动不了,连低头去蹭一下大腿都做不到。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肉棒孤零零地挺立着,象是一根被遗忘在荒野中的图腾,承受着无尽的风干与痛楚。
那些堆在他身上的“圣物”——芷琴的高跟鞋与袜子,此刻也变得沉重无比。
那只装满了精液的高跟鞋压在他的胸口,随着车厢的晃动,偶尔会溢出一点黏稠的液体,顺着他的肋骨滑落,冰冷而恶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