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实实在在的男厕所。
仅凭这个地点,就足以让她羞耻得近乎晕厥,泪珠委屈掉落,掌心攥拳,呜咽推打面前的少年:“呜呜……你,你干嘛……快放我离开!”
纵使在骂,也不敢大声,生怕外面的人听见,弱得像奶猫叫唤。
谈准没有理会她的不满。
长身站立,极有压迫感地堵在门前。眼珠阴沉,垂睨她小脸未褪的欲色,火气直窜胸腔。
借着遏制她手腕的姿势,用力往自己怀里带,咬牙切齿道:“我是不是说过,发情来找我,嗯?谁允许你在大家面前自慰的。”
被其他人看见了怎么办。
只要一想到她那些淫荡表现,可能被别人注意,谈准就被妒火反复焚烧,半点都冷静不了。
被无故拖来的嘉宁,更觉委屈。无法理解他脸上的怨念,只觉得他坏到了极点。
说到底,都是她个人行为,她想做什么还需要跟他汇报不成?
何况她瘾症发作,谈准才是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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