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他还能操着兴师问罪的口吻,来质问自己。
嘉宁唇瓣咬出清晰的齿痕,泪水漫到下颌尖,无论是骤然犯瘾的身体,还是少年蛮横凶恶的行为。
都让她被委屈击溃。
声软身颤,小脸低埋着抽噎道:“呜……跟你无关!我的事呜呜……不需要你管……”
这句堪称划清界限的话,彻底惹怒谈准。
他喘息急促,修长脖颈上暴起青筋,喉管每次吞咽都涩得宛如刀割:“跟我无关?”
他使劲将人摁到身后门板上,“砰”得一声。
声音因为极致抑怒导致嘶哑,嗤讽反问:“你现在长嘴会说这话了,第一次见面,就骑在我鸡巴上发骚时,怎么不说跟我无关?”
嘉宁娇嫩的后背撞在门板上,疼得她直吸凉气。
原本想谈和的心思也没了,蹙着哭红的鼻尖,脱口而出道:“我那时又不知道是你,我原本也没想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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