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尊严和优越感不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为什么?”她的质问接踵而至,声音愈发锐利,“你脑子进水了?还是哪个小骚货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跟我提离婚?”

        面对这连珠炮般的羞辱与质疑,江临没有像以往那样或沉默、或辩解。

        他只是缓缓闭上眼睛,将外界所有的嘈杂都隔绝开来,再睁开时,一片清明。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秋的湖水,不起半点波澜。

        “因为这段婚姻,已经不存在了。”

        “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好好说过话了。”江临的语气平稳,“你也很久没有回过家,没有和我在一起了。”

        “你少在那边装可怜博同情!”纪璇立刻打断他,语气嫌恶,“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跟那个不男不女的东西搞在一起了?怎么,现在翅膀硬了,觉得自己找到真爱了?”

        然而,这一次,她的讥讽没有激起江临任何情绪。

        他只是用一种混合著疲惫与坚定的语气,继续陈述着早已腐烂的事实:“纪璇,我们之间已经没有爱了。你从来没有关心过我今天累不累,工作顺不顺利,你只会一味地向我索取,索取金钱,索取情绪价值,而当我给不了你想要的时候,你就去向别人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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