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混着冰冷的潭水滑落,身体蜷缩着试图躲避那即将到来的、令人战栗的触碰。
“儿子不敢了……再也不敢乱想了……饶了我这次……求您了……”
(陈武的动作顿住了。他跪坐在我身边,晨光勾勒出他俊美却冰冷的侧脸。他俯视着我,那双桃花眼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冷静的审视,仿佛在评估一件物品的承受极限)
“哦?”他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玩味,“这就求饶了?刚才不是还有点反应么?”他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掠过,激起我一阵剧烈的战栗。
“不敢了……真的不敢了……”我语无伦次地重复,额头抵着冰冷潮湿的岩石,不敢看他的眼睛。
“记住这种感觉。”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记住你求饶的样子,记住你的命、你的快活、你的一切,都捏在谁的手里。”
他并没有立刻继续,而是让我在这极致的恐惧和寒冷的折磨中又煎熬了片刻,才仿佛施舍般再次伸出手。
“看在你还能认清谁是你爸爸的份上。”
(最终的战栗与释放后,我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瘫软下去)
他站起身,冷漠地看着我狼狈不堪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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