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我躺在岸边一块较为平坦的大石上。

        晨光勾勒出他完美的侧脸和低垂的眼睫,他跪坐在我身边,那双骨节分明、曾写下无数优秀论文、也能轻易将我制服的手,此刻却握住了我因寒冷和刚才的热身运动而略显萎靡、却又在极度刺激下难以自持的部位。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冷静的技术性,甚至有一种探究般的专注,仿佛在调试一件精密仪器。

        这与他惊人的美貌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带来的羞耻感几乎让我晕厥。

        生理上的刺激在冰冷躯体的衬托下变得格外尖锐。

        就在我即将崩溃的边缘,他忽然停下了,那双深邃的桃花眼看了我一眼,然后毫无预兆地,再次将我推入了冰冷的潭水中!

        极致的寒冷瞬间剿灭了所有升腾的热意和快感,巨大的痛苦和挫折感让我在水中剧烈挣扎。

        如此反复了两三次,当我最后一次被拉出水面,意识几乎模糊,身体在极冷与极热的交替中达到承受的极限时,他终于没有再把我推回去。

        (我赤身瘫在冰冷的岩石上,每一次被拖出水面都伴随着剧烈的咳嗽和无法控制的颤抖,牙齿格格作响,皮肤冻得发青。当陈武再次将我拽向岸边,那双艺术品般的手即将再次落下时,巨大的恐惧和生理上的极致痛苦终于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爸爸……饶命……爸爸……求求您……饶了儿子吧……”我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几乎是本能地哀求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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