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开黑诊所的人大多有问题,你知道我的身体不太能见光,不过渡鸦值得信任,她与安雅姐是老相识,我们身上的很多不能见光的湿件都是她在维护。”安妮塔又简要的介绍了一下渡鸦的身份历史:

        简单说就是大约5年前因违规使用黑市芯片救治女儿,被吊销执业执照、驱逐公司,资产被没收,女儿治疗失败离世后隐匿黑市,开了这家蚀骨工坊,长期承接非法湿件服务。

        “女儿,就像你和安雅姐那样?”林汐惊讶的捂住嘴。

        “比那更亲近些,她的女儿是她自己的完全克隆体。渡鸦不信任任何人,无论男女,所以她想培养另一个自己作为接班人。但她委托的那家地下罐生仓培育机构走漏了风声,触发了禁忌管理局的剿灭。不过渡鸦在此之前提前盗走了胚胎,但由于使用的是报废罐生仓且没有足月,她的女儿最终没有救回来。”

        “安雅姐就是在那个时候和她认识的,不过这个女人很危险,千万不要把我身体的秘密泄露给她,知道吗?”看着林汐小鸡啄米一样点头,安妮塔继续说:“外面起雾了,似乎不太安全,你一会跟紧我,我们得快点去人多的地方。”

        废品巷的雾浓得像是固态的诅咒,沉甸甸地压在每一条巷道。

        一走出矿道,安妮塔就感受了一股凝重的恶意,于是她拉着林汐的手腕——不是牵手,是近乎拖拽——在滑腻的金属栈道上狂奔。

        林汐的高跟鞋踩空了一次,脚踝传来刺痛。

        “穿过前面就是砂力巷了”安妮塔的声音被截断。两人同时刹住。

        巷道尽头,庞然之物堵死了去路。一位身高近三米的巨人,赤裸肌肉与粗大液压杆构成的躯体如同移动的堡垒,浑身布满了血污与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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