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死亡沙海的风暴被甩在身后,似乎是肠道里的驱动液过于刺激,突然安妮塔突然掐住少女的纤腰,猛地一记深顶,龟头各种肠道死死抵住子宫,滚烫的精液“噗噗噗”灌进来,烫得林汐眼前发白。
同一时刻,艾薇琳也被墙那边不知道第几个劳工顶到高潮,她抓着少女的玉足,尖叫着吻住了林汐,把那声浪叫全渡进少女的喉咙。
安妮塔也吻了过去,却被艾薇琳截了胡,看着自己主人的唇舌被人抢占,林汐再也顾不得羞耻,哭泣着呻吟着,强行将香舌卷入其中,三个人的嘴唇交织在一起,性欲的力量似乎在其中流动。
随着小穴中肉棒的又一次颤抖,林汐感觉自己的肠道里被注满了粘稠的精液,冲淡了驱动液的刺激,很暖很舒服,而艾薇琳也被劳工们轮番填满,墙那边不知第几个劳工低吼着射进艾薇琳体内,让她的小腹微微隆起。
软管依然在孜孜不倦的为少女注入驱动液,冰凉和刺激的乳白色溶液在林汐的肠道里翻涌着,与源源不断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刺激着少女的精神,而艾薇琳肠道里则是满满的粘稠白浆,几乎要撑爆她纤细的肚皮。
伴随缆车的加速,肉穴内传动轴震颤与扭动的愈发剧烈,让两位女性同时弓起背,林汐的潮吹与艾薇琳的浪叫交织,缆车像被无形巨手猛推一把,在索道上疾驰而去。
窗外的大漠景象飞速后退,黄沙在朝阳下像金黄色的海洋,烈日渐渐升高,炙热的阳光透过缆车窗口把她们汗湿的身体镀成金色,两人的吻仍停在林汐唇上,泪水、蜜液、精液、混成一片湿漉漉的光,留下湿热的温度。
少女就这样悬在半空,被安妮塔紧抱着,被艾薇琳亲吻着,被无数陌生人的欲望推动着,哭着,潮吹着,高潮着,成为了这辆缆车最羞耻、最滚烫、最不可或缺的动力之心。
驱动着缆车在天空中划出一道粉白的光痕,像一颗被操到极限的流星,拖着长长的、湿漉漉的尾巴,飞向那高耸的山巅之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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