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没有休息的在岑青菁体内连射三发,郝江化铁打的身体也疲惫了下来,大口喘着粗气,翻身躺下,将彻底瘫软的岑青菁拉进怀里,让她侧身蜷缩在自己胸膛前。

        岑青菁意识模糊,明眸半睁半闭,水雾朦胧,像蒙了一层厚厚的纱,红唇依旧被中空口塞撑成夸张的“O”形,唇角挂着温热的浓精与晶亮的口水银丝,偶尔从喉间溢出一声无意识的呜咽,似在回应郝江化一般。

        得不到回应,郝江化也不在意,大手环住她的腰肢,指尖漫不经心地在她汗湿的美背上画圈,从肩胛骨滑到腰窝,再从腰窝滑到臀缝,滑到哪都让她身体轻颤一下。

        另一只手覆在她微鼓的小腹上,掌心感受着里面精液翻滚的余温,轻轻按压,那鼓胀的弧度像怀孕四个月的孕肚,皮肤紧绷发亮,指腹一按就能感觉到里面液体晃荡的细微震动。

        好半响,岑青菁才恢复过来,她试图动一动,却发现全身骨头像散了架,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软绵绵地依偎在他怀里。

        郝江化见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大手又滑回她胸前,抓住一只肿胀的乳房,轻轻揉捏,指尖绕着乳晕打圈,时而用指腹碾压乳尖,时而用指甲轻刮乳晕边缘。

        “和哥哥做爱,是不是比自己自摸还要爽?你的手指有哥哥的大鸡巴厉害吗?”

        “你……混蛋!明天……我要告诉宣诗……告诉她你强奸我……报警……把你抓起来!你就等着……吃一辈子牢饭吧!”

        初承暴雨的岑青菁,此刻看起来无比脆弱,双眸朦胧,呼吸细碎,俏脸通红,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汗湿的乌发乱糟糟地贴在脸颊,与脸上、胸口残留的浓稠精斑混在一起,晶亮的白浊顺着下巴滑到锁骨。

        每从那被撑成“O”形红唇里挤出来一个字,胸前那对被揉得通红肿胀的奶子就跟着在郝江化胸口上摩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