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这软绵绵、毫无威慑力的话语,郝江化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笑,胸膛震动,连带着她贴在他胸口的奶子也跟着轻颤。

        低下头,鼻尖贴上她汗湿的额角,热气喷在她耳廓,声音沙哑而危险,像情人间的呢喃,又像恶魔的低语:

        “告诉萱诗?报警?宝贝……刚刚哥哥可是给你带来了你一辈子也享受不到的高潮,你就这么狠心……要把哥哥送进去吗?”

        正说着,大手从她腰间滑下,覆在她微鼓的小腹上,五指张开,轻轻按压,仿佛里头精液的余温能透过皮肤传到他掌心,“哥哥好不容易把你灌得满满的,你就这么狠心吗?”

        “要是哥哥进去了,你就再也见不到这么好的、能让你死去活来的大鸡巴了!”

        “谁稀罕……你这根东西,也就你这种……乡巴佬……在乎这玩意!你要是把手铐摘了……你看老娘不把它掰断!”

        岑青菁扭了扭头,将郝江化的脑袋从自己头上推开,随后冰冷的话语从口塞里吐出,配上她那危险的眼神,郝江化相信若真的把手铐解开,她真能把自己的鸡巴掰断。

        解开?

        傻子才解开!

        郝江化闻言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深,伸出手,捏住岑青菁下巴,把她那张还沾着精斑的俏脸强行扳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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