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光的动作渐渐带上了一丝疲惫的痕迹,喘息声也越来越粗重,但那亢奋的欲望却丝毫不减,依旧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棠姜知道,火候已到。她悄然收缩了花心,那吸力骤然增至巅峰。
吕光浑身剧震,发出一声如同野兽濒死般的嘶吼,腰眼一麻,积蓄已久的浓精如同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汹涌喷射而出。
这一次的射精,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持久,仿佛要将他的骨髓都一并榨取出来。
在那极致的快感中,吕光眼前阵阵发黑,身体深处传来一种被强行抽空的虚弱感,但他混乱的大脑已无法思考,只能沉浸在这毁灭性的愉悦之中,身体剧烈地痉挛着,最终像一座被掏空了基石的山峦,轰然倒塌,重重压在了棠姜柔软的身躯上,只剩下破碎的喘息。
棠姜感受着体内依旧在微微搏动、持续流出精华的阳物,以及那源源不断汇入她身体的国运,满足地喟叹一声。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去唇角并不存在的痕迹,眼中闪过一丝饕足的光芒。
吕光瘫软在棠姜身上,沉重的喘息混杂着满足与虚脱,汗水将他额前的发丝黏在皮肤上,如同一只刚从水里捞起的兽。
在接下来的小半个时辰里,他射了不止一次,那原本还算健壮的身体竟已肉眼可见地消瘦下去,眼眶微微凹陷,皮肤也失去了一些光泽。
然而,他那深埋在棠姜体内的肉棒,在她那如同活物般不断蠕缩、吸吮的淫穴刺激下,竟违背常理地依旧坚挺、灼热,甚至比之前更为粗硬几分,脉动着,仿佛自有生命,仍在不知死活地寻求更多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