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棠姜……寡人……不行了……”吕光的声音嘶哑,带着精元过度亏空后的颤抖,他想抽身,但那极致的舒爽如同蛛网,牢牢缚住了他的意志,让他连抬腰的力气都聚不起来。

        全身的骨头像是被抽走了骨髓,软绵绵地使不上劲,唯有那处昂扬,忠实地反映着肉体最原始的欲望。

        棠姜感受着体内那根依旧火烫坚硬的物事,眼底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

        她伸出玉臂,看似柔情蜜意地环住吕光汗湿的脊背,指尖在他微微颤抖的背肌上轻轻划动,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她红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君上……您这般勇猛……怎会不行呢?妾身……还未满足呢……”说着,她内里那紧致湿滑的媚肉猛地一阵剧烈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嘬吸。

        “呃啊——!”吕光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而扭曲的哀鸣,腰肢反射性地向上挺动了一下,又是一小股稀薄的精液被强行挤压而出,带来一阵近乎痛苦的极致快感。

        他双眼翻白,大口喘着气,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

        看着身下这具已然开始枯萎、却仍被欲望支配的躯体,棠姜嘴角那抹媚笑终于染上了毫不掩饰的浪荡与残忍。

        她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如同毒蛇吐信,带着冰冷的嘲弄:“君上既然还有余力,不若……让妾身来伺候您吧?”

        话音未落,不等吕光反应,棠姜腰肢猛地一拧,体内那股吸力骤然爆发,同时双臂用力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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