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悝的抵抗在如此娴熟而汹涌的攻势面前剧烈动摇。

        他口中原本义正辞严的怒斥和哀求,渐渐变成了破碎的、无意义的呻吟。

        他的腰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挺动,试图让肉棒更加深入那温暖潮湿的口舌。

        原本推拒着母亲肩膀的双手,此刻已无力地滑落,手指无意识地蜷缩,抓挠着身下冰冷的榻席,在那极致的悖德快感中,艰难地维系着最后一丝清明。

        然而,尽管卫伯姬使尽了浑身解数,用尽了她从无数男人身上磨练出的所有口舌技巧,长时间地吞吐、吸吮、舔舐,甚至刻意刺激他敏感的睾丸,令孔悝的肉棒看起来坚硬如铁,青筋暴起,显示出他承受着巨大的快感冲击,却始终坚守着最后的关口,未能泄出元阳。

        卫伯姬终于抬起头,唇边牵出一缕淫丝,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挫败与讶异。

        她喘息着,看着儿子那虽然情动却依旧未能释放的状态,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对这般顽强抵抗的恼怒,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被这年轻生命力所震撼的悸动。

        就是这短暂的停顿和卫伯姬脸上那细微的挫败感,深深刺痛了一旁的蒯聩与浑良夫。

        “姐姐!”蒯聩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嫉妒与戾气,他盯着孔悝那依旧昂然挺立、毫无疲软迹象的肉棒,又看向卫伯姬那副沉醉其中又带着些许不甘的潮红面颊,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头顶,“我们二人,哪个不是在你口中轻易溃败?这野种的玩意儿,也配让你如此侍奉?”在他心中,孔文子的血脉便是低贱的野种,岂能与他们公族嫡系相提并论?

        自己与浑良夫都曾迅速臣服于卫伯姬的口舌之下,如今见这“野种”竟能在姐姐口中坚持如此之久,甚至让她露出那般迷醉神情,一种被比下去的羞辱感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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