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良夫虽未言语,但那双盯着孔悝的眼眸也充满了阴鸷与嫉恨。
他一个卑贱家仆,凭借床笫功夫才得以亲近主母,深知卫伯姬口舌之技的厉害,自己往往支撑不了多久便会一泻千里。
此刻见这年轻的“少主”竟能抵抗如此之久,内心深处那点自卑与不甘瞬间放大成了熊熊妒火。
他只觉得自己的“能力”在这对比之下显得如此不堪,地位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夫人,”浑良夫上前一步,声音谄媚却带着煽动,“公子年轻气盛,元阳充沛,看来寻常手段难以令他彻底屈服。不如……再加把火,让他见识见识夫人真正的魅力,也好叫他彻底断了念想,乖乖听从安排。”他话语中的暗示不言而喻,目光淫邪地在卫伯姬起伏的胸脯和孔悝无力的身躯间流转。
蒯聩立刻领会,狞笑着附和:“良夫所言极是!这孽障敬酒不吃吃罚酒,竟敢辱骂我等!姐姐,你方才那般伺候已是给了他天大的脸面,既然他不识抬举,何必再留情?索性榨干了他,一来绝了后患,二来……也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在极乐中彻底认清,谁才是能主宰他命运的人!”他的话语充满了残忍的蛊惑,将政变的必要性与此刻的淫欲完美地捆绑在一起。
卫伯姬体内欲望正炽,理智本就薄如蝉翼。
听着弟弟与情夫那充满嫉妒与怂恿的话语,看着他们眼中毫不掩饰的淫邪与期待,她心中那点因乱伦而产生的细微迟疑,瞬间被更汹涌的浪潮吞没。
是啊,悝儿如此固执,不用非常手段,他怎会屈服?
况且……方才那番口舌侍奉,已让她尝到了这年轻身体的不同滋味,那里面蕴含的蓬勃生机与纯净阳气,远非孔文子的枯槁、浑良夫的粗野甚至蒯聩那带着几分熟悉的霸道所能比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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