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心思从裤裆里拔开,才发觉一楼的杨姨不知何时挪到了我的前面。
她怀里抱着那只名叫贝贝的白色比熊,身上穿了套浅紫色的莫代尔家居服,脚上还趿着拖鞋,一看就是直接从家里出来的。
上衣的领口洗得有些大了,松垮地耷拉下来,稍一弯腰就能瞥见一片细腻的锁骨和更深处那道阴影里的沟壑。
杨姨怀里那条小狗崽儿很不安分,两只爪子在她胸前乱蹬。
本就薄软的睡衣布料被它蹬得起了皱,完全没了遮羞的自觉,紧紧地贴在肉上,把那两团毫无束缚的、属于妇人那种丰盈垂坠的胸型衬托得一目了然,连带着微凸的小肚子也跟着现了原形。
那狗东西稍一闹腾,她胸前那肥硕的乳袋就跟着颤巍巍地晃。
更要命的是,那层贴肤的棉料之下,因为摩擦而变硬的肉粒顶出两个凸点,令人挪不开眼。
“杨姨。”我含糊地应了一声,眼神却像个没出息的贼,总忍不住往那只惹祸精身上瞟。
“就你自个儿啊?你小姨呢?”
她说话的时候,怀里不老实的贝贝还在扭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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