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姨不得不收紧手臂压制它,胳膊一勒,那两团硕大的软肉立刻被压得变了形状,中间的衣料也掉进了一道愈发狭窄的深沟里。
“她……在后面换衣服呢,让我先下来排着。”我信口胡诌。
杨姨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感兴趣,她腾出一只手拢了拢头发:“嗐,刚封那会儿我还换,后来天天这么搞,早就懒得折腾了。”
我盯着她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脯,心里那点邪火烧得更旺了,心说您可千万别麻烦,就这么穿着,我能看一天。
“哎,你小姨来了。”杨姨朝我身后抬了抬下巴。
我回过头。
她果然从单元门里晃了出来,已经换上了一身规矩的外出装束,短袖长裤,口罩把那张脸遮得严严实实。
唯独露出来的眼睛好似两只受惊的蝴蝶,眼神在我脸上飞快地扑扇了一下,就是不肯落停。
她看见了我,也看见了我身边的杨姨。脚步出现了一个微不可察的停顿,那意思再明白不过,就是想装不认识,直接溜到队尾去。
她在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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