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除了这样报复上层人,用他们的钱,玩他们的女人,偶尔抖出他们的桃色视频,我还能做什么?

        我不知道。

        下了地铁,我和小林隔着一米远,一起往出租屋走,我们似乎忘记了刚才的争吵。

        我说:“我觉得我是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小林哈出一团白气:“为什么是蚍蜉?我从不觉得自己是蚍蜉。我觉得我是个顶天立地的人。”

        “居然还这么想!”对着女人发脾气,实在太没礼貌。

        我冲她挥挥手,算是与她和解,“你先上去吧,我先在楼下抽支烟。问问K有没有什么需要买的,对不起啦!”

        虽然嘴上不承认,但小林那一番话的确让我开始反思我自己。

        我有没有可能从和赵新杨的性关系中抽离出来,单靠我自己,在不同的势力之间反复“跳槽”,斗倒他们呢?

        如果要向敌对势力纳投名状,是否需要再出卖色相呢?

        还是我新华社记者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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