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机很快就来了。

        三月初,我去香港采访出差两个星期,在爷爷奶奶住了十天,半享受半愧疚地享受了“皇帝”生活,顺便带了一大堆手信回北京。

        更重要的是,我先前有意无意和赵新杨过从亲密,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在香港,我见到了他们,他们为我提供了一些看起来可行的指引。

        回到北京后,赵新杨急匆匆联系我。他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一早在单位楼下等我,一脚油门,车子向京郊飞驰而去。

        “去哪?”我问。

        “到了你就知道了。给你赔罪的礼物。”他神秘兮兮地说。

        “赔罪?”

        “为了那事儿嘛,我不该怀疑你的。”

        等红绿灯的时候,他已经按捺不住了,左手把着方向盘,右手一直摩挲着我的手。

        他笑着说:“哥,你出去得有一个月了吧。我天天在电视上看到你,你粤语说挺六啊,不比TVB那几个主持人差。英语也好,比我好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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