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一个月?专心开车。”我抓着他的手放回到方向盘上,“早跟你说了,我从小在广州长大的。”

        目的地是个新公寓,我没来过。

        一进房门,他迫不及待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把我按到床上。

        我打开录音笔,塞到裤子内袋中,将裤子扔到卧室床上。

        我推说先去洗澡,他却连这会儿也不想等,急急忙忙脱了衣服,拉我到浴室里去。

        花洒的水滚烫,我俩站在浴缸里,水刚淋湿了我的头发,他就抱住我,亲吻我。

        “你头发长长了。”他说,“过眉毛了。”

        “等着回北京剪,香港理发师总给我剪得像个小日本,我也不敢让我奶奶剪。”

        “奶奶剪也挺好的。”他不再说话了,他的吻像水珠一样,沿着脖颈,锁骨,滑下来,滑到我腹部那个暗红色的疤痕。

        他跪下来,涂了沐浴露,双手套弄我的性器,嘴巴却依然吮吸着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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