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真白啊,也不知是哪家调教出的极品女奴,大白天就敢这么玩。”

        “看那屁股红肿的样子,昨晚肯定没少挨操,那串珠子都快被吞进去了。”

        “真想看看脸是不是也这么骚。”

        这些粗鄙的言语如同一根根毒刺,钻入叶澈的耳膜。

        “岂有此理!”

        叶澈邻桌的一位中年文士气得将茶杯重重顿在桌上。此人身着锦缎,衣着考究,但眉宇间透着一股郁愤之气,显然并非寻常市井之徒。

        他面色涨红,指着楼下那辆马车痛骂:“光天化日之下竟行此苟且之事,礼崩乐坏!简直是将太清京的脸面都丢尽了!礼法司就在前头,也不怕天打雷劈!”

        叶澈本该无视这种权贵荒淫的戏码。

        这世道本就烂透了,他在砺心台见过太多比这更肮脏的事。可就在目光触及那串摇晃的玉珠银线时,心脏忽地莫名紧缩了一下。

        那是一种毫无来由的心悸,仿佛冥冥之中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正从眼前流逝。

        鬼使神差般,他分出一缕极细的灵识,悄无声息地探向那辆紫檀马车,想要透过车壁看清那女子的真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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