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神识刚一触及车厢,便如泥牛入海。那马车显然刻有专门隔绝探查的高阶禁制,将他的试探无声阻隔在外。

        叶澈不动声色地收回灵识,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那股莫名的悸动虽有些古怪,却并未乱了他的心境。

        毕竟初来乍到,为了一个素昧平生的女子暴露底牌实属不智。

        他放下茶杯,目光投向邻桌那位仍在愤愤不平的中年文士。略一思索,他提起茶壶缓缓起身,神色如常地转身走了过去。

        “这位先生请用茶。”

        叶澈神色平静地行了一礼,顺势提起茶壶,为对方面前的空杯斟满热茶,“在下初到贵宝地,见这马车排场如此之大,行事又这般肆无忌惮,不知是何方神圣?”

        那文士正在气头上,见有人搭话,又看叶澈一身寒微打扮,便冷哼一声:

        “除了礼法司首司宋魄的公子宋宝山,这太清京里还有谁能做出这等不知廉耻的勾当?礼法司掌管天下礼仪,自家儿子却是个只会白日宣淫的畜生,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礼法司,宋家。

        叶澈将这几个字在舌尖无声地咀嚼了一遍,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