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萧家其他产业的生意,也水涨船高。
府库日益充盈,父亲萧万山整日红光满面,走路都带着风,看向我的眼神,已不仅仅是“吾家有子初长成”的欣慰,更添了几分倚重与难以言表的敬畏,仿佛我是什么能点石成金的术士。
这一日,秋高气爽,天光晴好。
父亲在前厅宴请几位至关重要的生意伙伴,皆是江南织造的巨头与京城权贵家的采办。
如此重要的场合,他竟破天荒地命人来请我一同出席。
我略一沉吟,换上了一身合体的宝蓝色锦缎长袍,腰间束着同色玉带,虽身形依旧单薄,但经过这些时日的将养,面色已见红润,眉宇间也多了几分沉稳气度,行走间倒也隐隐有了几分少年人的清雅风姿。
步入花厅,满座皆是锦衣华服、气度不凡之辈。
见我进来,谈笑之声略微一滞,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这个“传说中”的萧家独子身上。
有好奇,有审视,亦有几分因我年幼而自然流露的轻视。
父亲连忙起身,笑着向众人引荐:“诸位,这便是犬子萧辰。前番应对锦绣阁之策,以及近日这会员章程,多是出自小儿之见,让诸位见笑了。”
他语气谦逊,神色间却难掩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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