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前几步,不卑不亢地对着在座诸位长辈拱手一礼,声音清朗尚带童音,却字字清晰:“小子萧辰,见过各位叔伯。家父过誉了,小子不过是偶有些胡思乱想,幸得父亲不弃,加以完善施行罢了。萧家生意能有所起色,全赖各位叔伯多年帮衬与父亲运筹帷幄,小子不敢居功。”

        我这番话,既点了明自己的“功劳”,又将姿态放得极低,给足了在座众人面子。

        席间一位身着褐色团花绸袍、满面红光的老者,乃是江南织造行的魁首,姓周,他捋着胡须,目光锐利地打量着我,笑道:“萧贤侄不必过谦。老夫在商海浮沉数十载,还是头一回见到如此精妙新奇的商策,直击人心,令人拍案叫绝!尤其是这金卡限定、上门量体、珍品出借之举,可谓是将那些贵人的心思摸得透透的!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另一位身着官服、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子也微微颔首,他是吏部侍郎家的二管家,专司府中采买,此刻也含笑开口:“萧少爷年纪轻轻,便有如此见识魄力,假以时日,必是商界翘楚。萧老爷,您真是好福气啊!”

        众人纷纷附和,赞誉之声不绝于耳。

        我并未因此飘飘然,只是微笑着应对,偶尔在父亲或他人问及生意细节时,才谨慎地答上几句,所言虽不多,却往往能切中要害,提出些诸如“优化物流”、“建立工匠评级以激励创新”等新鲜词句,引得众人频频侧目,眼中轻视渐去,取而代之的是真正的惊讶与重视。

        宴席气氛热烈,推杯换盏间,几桩大生意已然敲定。

        我看着父亲与众人谈笑风生,心中并无太多波澜。

        这些商业手段,于我而言,不过是信手拈来。

        我更多的思绪,却飘向了后院,飘向了那对绝色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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