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先发来的。
而是我昨晚睡前给她发了一份档案之後，系统提示她已读。
档案标题是：
星域科技後续产品规划清单。
我本来只是想先发个目录过去。
让她知道星盾不是孤品。
结果讯息栏里，林安琪在二十分钟前回复了。
【空了开个会。】
我沉默了两秒。
然後从沙发上坐起来。
“我以前的人生工作列，只有早八、作业、饭卡余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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