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只知道周日傍晚该堵车了。
小区楼下的水果摊该收摊了。
烧烤摊该支炉子了。
大学生该在群里问明天早八谁帮忙签到。
而我,应该回家告诉我妈,青麓山风景不错,山上讯号确实不好。
星韵的手还牵着我。
从刚才电话结束通话之後,她就一直没有松开。
她的手还是那样微凉,指尖乾净,掌心柔软,像一小片从星光里切下来的温度。
她没有说话。
只是安静站在我身边。
我侧过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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