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从没见过这么奇葩的一家。
车里只要有谁放个屁,那味道能把人熏到幸福沟去。
他在想实在不行找个班上吧,这行业气量小的人真干不了。
“呀,四鸣出院啦。”后院的秦歪嘴见赵家人拎着大包小包走进来,忙迎到院门前。
做了几十年邻居了,老赵家有啥事她比谁都清楚。
梁春梅笑着点点头,“出院了,秦大姐进屋喝口水吧。”
“不喝了,你看。”秦歪嘴指了指东院,“瞧见没,新搬来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那寡妇长得可俊了,鲜眉亮眼的,也就40岁出头。”
梁春梅听后,抻着脖子往东院看,“那不是钱大娘家吗?”
钱大娘性格内向,与他们走动少,几乎没有来往。
但毕竟挨着赵家住了八九年了,儿子在外地包工程,她平时帮着带孙子。
这些梁春梅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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