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歪嘴是个话痨,退休后在家闲得慌,就爱蛐蛐别人家的事情。
人是好人,就是话贼拉多。
“我也是刚知道的,这寡妇的男人跟着钱大娘儿子干活,不小心被砸死了,没钱赔只能把房子抵给寡妇了。对了,她婆婆和公公也搬进来了,瞅那样就不像稳当人。”
秦歪嘴一边说一边往东院瞄,像报社的记者似的,就差进去采访了。
梁春梅对这些不感兴趣,甭管谁搬进来,都是关起门过自己的日子。
别人不惹她,她也不会主动去挑事。
讲完寡妇的事情,秦歪嘴又开始关心起四鸣来,“我听说四鸣被打得挺严重的,那户人家赔了多少钱?”
梁春梅招呼老大老三把东西拎进去,随口说道:“没多少,也就够买几袋米几袋面的。”
“这么少啊。”秦歪嘴不服,“那四鸣不是白挨一顿打吗?”
“人家又不是大款,都在厂里上班的,差不多就行了。”梁春梅轻咳一声。
要真是大款,她能让四鸣在医院住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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