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溯道:“我并未嫌麻烦。”
“不嫌我麻烦也要拒我入你麾下。”蔺酌玉笑了,“那就是纯厌恶我?”
“不是……”
蔺酌玉揉了揉疲倦的眉心:“反正我询问你缘由,你永远不会回答我——算了,奉使令就不必了,省得给大师兄徒增麻烦。”
他拂开飘浮半空的令牌,抬步往前走。
燕溯浑身落霜,在即将擦身而过的刹那,猛地伸手拦住他。
蔺酌玉眉头微蹙:“大师兄,还有什么事吗?”
燕溯了解蔺酌玉,知晓这句话是他每次和人相处得不耐烦的委婉逐客令。
往常蔺酌玉对燕溯好像有说不完的话,走道上踹了个小石子都能兴致勃勃手舞足蹈比划半天。
如今却再没了话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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