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个监室只有她因为没有脚铐而被戴了黑色的制式脚镣,在脚镣的压迫下她的双脚显得实在凄弱可爱,她的白丝脚底因为押送和走路已经变得有些脏脏的。
她一进监室就急的崩溃大哭,一边发抖一边试图挣脱身上的镣铐,可这样的挣扎对于能拴住一头牛的戒具来说,不但没有作用反倒扯得自己手脚一阵钝痛。
虽然雪姐和程瑶都安慰了她许久,但时间长了她又拖着脚镣在不到六平米的监室走来走去,丝袜都被脚镣磨破了个口子才肯消停下来。
几个拘留室里的人只有她们几个被铐了脚,小雨因为害怕和情绪不能自理又一直拖着脚镣走来走去,磕得地板一阵哗啦作响。
程瑶和雪姐自然能理解她,任谁刚午睡醒来鞋子都不能穿就被戴上脚铐带走都会精神失常。
可对其他人来说就不是这样了,这原本就是大晚上,自然有些人睡不着打报告找了警察投诉。
接了投诉,那看守的警察瞌睡被吵醒自然有些恼怒,一看监控进来就给小雨几个耳光然后拿出一副手铐戴在她原本就铐着脚镣的白丝脚上,拴在门口的铁栏杆上,这样小雨就根本无法走动了又要被路过的所有人看到她被铐脚的“丑态”。
领走之前,那警察还特地把程瑶和雪姐的手铐和脚铐都压到了最紧,直到那脚铐将丝袜压到软肉里才肯松开,颇有一种连坐意味。
不管穿什么样的袜子镣铐的拘束总是一视同仁的。
在这段时间里就连雪姐也不段变换着姿势减少镣铐的痛苦,可别看这几个小时程瑶一声不吭,额头可没少冒冷汗。
她从未想过自己一向钟爱的镣铐会给她带来这样巨大的痛苦,她永远不会忘记脚铐打开的那种畅快,更无法忘记小雨和雪姐羡慕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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