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丹后来说我当时就象疯了一样,下手绝对的狠毒,但十分利落,几砖头下去就让那几个人头破血流的趴了满街,打得有章有法,完全就象受过训练一样。
别看她是女兵,但眼力还是有点的,最不济也练过军体拳啊。
但天知道我受过什么训练,完全就是凭着冲动而已。
打过之后我不慌不忙的拦住一辆拉脚的三轮摩托把两个女兵送上车,然后才收拾了东西骑着车回了团里。
脑袋破了我也没敢和别人说,只是在伤口上垫了几块手纸然后用帽子盖住,好在很快就不流血了。吃晚饭的时候摘了帽子也没人发现。
出饭堂的时候发现干部灶门口站了个又黑又瘦的中尉,见我后盯着我看了半天。
我没当回事,团里干部那么多,我知道是谁啊。
但第二天在团部又见到他了。
我正在操场上站走队列呢,忽然班长过来让我出列,说团长找我,我当时就傻了:连长都没找我说过话,团长竟然要找我!这是怎么回事??
刚进团部我就明白了,原来昨天我打的那帮人中的一个和几个地方上的人来了,那家伙脑袋上还缠着厚厚一层绷带。
我反而平静下来——我有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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