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压在杯子底下的那张明信片,画面上的阿芙罗狄特正在沐浴中,她从凡蒂冈寄来的。
他欣赏着画中的大理石女神像那优美的曲线,然后翻过来,又一次去读那句话。
很简单,只有一个字。
“很快!”
《塞雷娜之歌》已经为她写好了,而且经过三次修改,已日趋完美。
他已经又着手另一首曲子,以米达斯为背景的,描述它娇憨的神态,但这次他却不能像写《塞雷娜之歌》那样精力集中了,因为他想念塞雷娜。
究竟是什么让她离开了日内瓦,她到了纽约,又从纽约去了波士顿,然后和那个叫杰大·布鲁克斯的男人一起消失在了那片热带地区。
他曾以为她八月份去伦敦,一个令她讨厌的地方,是为了和麦克斯发展一种关系,寻求一种归宿。
但是,他错了。她还像以前那样,从一个地方转移到另一个地方,从男人身边溜到另一个男人身边,他多希望她能回来一趟。
很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