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给他打电话,他的秘书总是不快不慢他说:“夏娃女士,他会很快和你联络的。”
很快。
但这几乎已是他妈的一句空话了。
……
伦敦。
“我不懂,萨丽,他几乎什么也没为我做,懂我的意思吧?没有激动,没有颤怵。”
“但我感到了,”她甜甜他说道,岂只是激动和颤怵。她心里想着,并看着尼古拉照片,笑了笑。
“对一个无名的在俱乐部演奏的俄罗斯钢琴手来说,这份合约太慷慨了。”麦克斯表示不满,并看着她。
她已剪了头发,像个头盔,前额还留了刘海,这让她看起来比过去老了点。
“低估新手是要犯错误的,麦克斯。”她提醒他在弗兰卡身上犯过的那个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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