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了半天,日本人那一边又不耐烦了,一个男人走出来,把韩国男人赶到一边,妈妈惊恐的退缩着,大屁股可怜的扭摆。

        日本男人嘿嘿笑,从兜里取出一根小铁棒,说道:“中国淫妇,韩国男人的酒精让你很爽吧,可惜酒都顺着你淫荡的屁股沟流到可爱的小屁眼里了哦。现在我要用尖端的日本技术把酒精取出来呢,哈哈哈……”

        他奸邪的笑着,晃动着小铁棒,忽然猛得向妈妈扑去,这个日本人有像公豹一样敏捷的伸手,一个人就把妈妈压在地上治的服服贴贴,使妈妈的大屁股撅起来,娇嫩的小屁眼和小穴露出给男人看,是那样的可怜无助。

        我观察这男人,心想一定是练过空手道的行家,面对这样强的男人,就算我想救妈妈,一个人冲上也绝对不是对手。

        就算小天在,也没用,这小子又瘦又小,要是黑龙在,就好了,黑龙啊,你在哪里,你最爱的女人,我的妈妈,正被一群野兽凌辱啊!

        我呆呆站着看着妈妈被凌辱,那男人已经把铁棒顶到了妈妈的肛门上,因为有酒精的润滑,稍微一用力就插了进去,但妈妈还是疼眼泪得都流下来,像被擒的母鹿一样哀鸣,可是没有用,只能燃起日本男人更大兽性。

        那男人肆意搅拌着插在妈妈肛门里的铁棒,划着圆圈,妈妈粉红色的小屁眼仿佛哭泣一样向外分泌着粘液,那是酒精和肠液混合的液体,流在了小穴和大腿上,散发这奇异的香味。

        日本男人得意的淫笑,猛得拍了一巴掌妈妈的肥屁股,把铁棒向肛门更深处狠狠一插,妈妈疼的一声大喊,那铁棒只留下小半截在外面。

        “烧她,烧她,烧她,哈哈哈,刺激,刺激。”随着那男人的表演,周围日本人兴奋的颠狂起来。

        那男人于是取出一个打火机,啪的打开火,那火焰一闪一烁的,渐渐接近铁棒露在外面的一头,停留在那里灼烧起来。

        啊,我心里一懔,总听说日本人变态,竟然是真的,这些残忍的日本人,平时就西服革屡文质彬彬的当外资高层,在这里就露出野兽的一面,干出这种残忍的事情来,虽着铁棒被灼烧温度的升高,那妈妈的屁股,岂不是会,啊,不敢想像啦。

        看到妈妈那痛苦嘶叫的样子,那可怜的小屁眼已经开始抽搐,我眼泪都快掉出来,可是腿也一下都动不了,我怯懦了吗,可那是亲生的妈妈啊,那是亲生妈妈的屁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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