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长大了鼻孔,贪婪地呼吸着母亲足部所散发出来的特殊味道,让这种酸臭的味道尽可能多地冲进我的鼻孔,刺激我现在最为脆弱的神经,满足我本能的欲望。
然而母亲足底飘散出来的味道,却像一只挑逗的小手,引诱着我的鼻子不断地贴近。
最后我贪婪地将母亲柔嫩的足心完全按压在我的嘴唇上,用力地煽动着鼻翼,一次又一次地深吸着上面传来的浓郁酸臭味道。
随着丝袜的触感紧贴着我敏感地嘴唇,我缓缓地打开双唇,伸出灵活湿润的舌尖,隔着肉色丝袜一次又一次地轻轻舔舐着母亲完美的足弓。
殷红的舌尖和肉色的丝袜不断地接触,让我感觉敏感的味蕾上偶尔还传来一丝酸咸的味道。
而我的鼻子深吸着母亲那酸臭味的趾窝,将这股气流吸满,再送到肺内进行发酵,随后又不甘地张开了嘴巴,将肺内发酵好的味道,通过自己湿润的口腔,再又满足的“啊——”了出来,将带着潮气的气流喷薄在母亲娇嫩的足底。
就这样往复循环了十几次后,母亲酒醉后极为绵软的足底和肉色的丝袜已经布满了我晶莹的口水。
而没被舌头舔舐到的位置,也被我喷出的温热气息所打湿。
我完全没有顾及到母亲嫩足的不适感,依旧不停轻微煽动着鼻翼。
像个毒瘾者一般,满意地吸食着母亲足部散发出来独特的酸臭味道,同时也不想让这种有些变态的渴求停止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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