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即便现在式守将自己这具安产型肉葫芦型身体表现得极为淫靡下流,仿佛随时都可能会在随便一名雄性面前跪下,将自己高高拱起的丰熟臀肉送到他人面前,但她的理智却已经恢复了过来,只不过转而专心于安抚和泉的她丝毫没有在意自己身体的现状,而在注意到她身体后便红着脸不敢在看向她的和泉也忘了提醒她,因此才使她沦为了仅仅看到她的身体、大部分异性就会瞬间将全部注意力凝聚在她身上,直到自己胯下浮现出些许湿痕才能回过神来,而此刻式守那布满了汗水的外露肌肤的质感更是无比诱人,这不断反射出夕阳光芒的肌肤就连与她相处已久的和泉都被吸引了注意力,直到式守捏了捏他的面庞才让他恢复过来,而随即和泉也将式守此刻的姿态告诉了她,令她的面容上立刻被红晕再度布满,羞耻不已的式守直接抛弃和泉跑了开去,而和泉也只能无奈的向家走去──

        而在第二天傍晚,再度走在回家路上的和泉两人正一边说笑一边慢慢步行时,一群人突然堵在了他们的必经之路上,将本就不宽的道路给堵了个严严实实,而还没等式守将疑问的话语吐出,几名身上还带着伤的不良少年便进入了她的视线中,这几名少年直接使式守与和泉瞬间知晓了对方的目的,而紧接着,人群中更是走出了一名近乎高出式守一半的壮汉,而在壮汉走出后,他身后的不良少年们的表情也露出了明显的喜色,察觉到不对的式守则立刻将和泉拉到了自己身后,紧接着又低声让和泉先走,虽然和泉异常担忧式守,但在式守表明了对面的目标显然是她,加上他就算不走也只会拖累自己后,和泉也只能快速向远处跑去,试图找到什么能够对他们施以援手的人,而在确认了和泉已经走远后,式守便一边将自己那修长的头发编成了一束不会干扰她活动的马尾辫,一边摆出了准备战斗的姿势。

        而这些早就做好了收拾她的准备的不良少年们却耐心的等着她缓缓做好准备,等到式守摆出姿势的同时,开始向她走来的壮汉突然褪下了自己的短裤,将股间早已挺立起来的粗壮阳具掏了出来,随即他的面庞上更是带上了恶劣的笑容,这样的景象直接让式守呆立在了原地,即使她早已做好对方会使用各种下流手段的准备,但这种行为还是超出了她的预料,而在她恢复正常之前,已经距离她仅剩一步的壮汉一边狞笑着一边对着她那隔着衣物也能清晰的看见造型的腹肉打了过去,然而这样过于直白的行为对于式守来说则完全在她的预料之中,刚刚恢复过来的式守从喉咙中挤出一声细微的嘲笑,刚刚从有些扭曲的造型上恢复的端丽面庞上随即露出了异常轻蔑的表情,紧接着更是在这名壮汉立刻打中她的瞬间抓住了他的手腕,虽然式守那纤细洁白的手臂虽然看上去要比壮汉的手臂细上不少,却在抓握住他的手腕后爆发出了远远超出壮汉想象的力道。

        紧紧握在壮汉手腕处的五根纤细的手指不断挤压着他已经不堪重负的骨骼,随后式守的手指更是陷进了他的肌肤中,而壮汉的手掌也开始变得鼓胀难看起来,恐怕只要式守再稍稍多用些力,就能让面前壮汉的手腕直接碎裂,但式守此刻却反而稍稍减弱了些许力道,随后还刻意将她紧握着手腕的姿态展现给那些已经露出了恐惧之色的不良少年们,以此来试图让这些存心不良的人彻底明白,昨日仅仅将他们击退而没有好好收拾他们一顿其实只是为了优先保护和泉而已,无论自己昨日的姿态再淫靡,她依然拥有着能够轻易击溃蹂躏这些不良少年的力量,而没想到自己会被轻易击败的壮汉此刻依然在慌乱地拉扯着自己的手臂,试图将自己的手腕从式守那纤细的手中拉扯出来,但式守仅仅是稍稍加大的些许力道,强烈的痛楚就让壮汉的表情直接扭曲成了一团,拉扯手腕的力量也立刻衰弱了下去,不过壮汉也并不笨,眼看自己已经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他便立刻开始主动求起饶来,全然不顾这样会不会使他完全失去在这些不良少年中的威信。

        但虽然对方不断挤出示弱的话语,式守却依然却没有松开她的手指,反而一边对着壮汉露出了坏笑,一边再度狠狠挤捏起了他的手腕,过于夸张的力道让壮汉那理应异常结实的骨骼开始不断发出明显的噼啪声,纤细的手指狠狠挤压着他的肌肤,最后甚至将他的手腕向上折去,这股强烈的疼痛直接让壮汉吼叫了起来,在被式守以这种方式对待下他迅速丧失了对式守身体的欲望,而他的股间也瞬间浮出了一大片湿痕,随后他再度拼命尝试将自己的手从式守手中拔出,同时也开始向她祈求起怜悯来,然而这样的举动却丝毫没有勾起式守的同情心,此刻心情异常愉悦的她一边刻意扭动起了身体、好将此刻壮汉狰狞的面庞清晰的显露在不良少年们面前,一边更为用力地将他的手臂向上翻去,使他的骨骼再度发出了清脆的声响,仿佛下一瞬就会带着被她强行从身体上掰下一般,过于强烈的疼痛终于让壮汉完全失去了意识,他的身体也立刻向下倒去,但就在式守以为自己已经完全打消了这些人的想法时,先前趁她不注意摸到她身后的一名少年却突然将手中的电击器对准了她那因壮汉倒下而连带着降下的私处──

        “你们现在就知道该怎么做了──这、这是什么呜喔喔喔噢噢噢!?”

        尽管在电击器触碰到她私处的瞬间式守就注意到了这名不良少年的意图,但还没等她做出仁和举动,露出了与她先前一样的坏笑的不良少年便摁下的开关,一股强大的电流直接从她的私处冲进了她的身体中,就在同时她那端丽精致的面庞上也立刻扭曲了起来,鼻涕与涎水立刻从她的面庞上流出,而她的身体也开始疯狂的抽搐了起来,甚至紧接着鼻腔中也开始流出鲜血,这股强烈的刺激从她的私处涌入后直接一路横冲直撞到了她的大脑中,刚还洋溢着自信光芒的眼眸此时也被泪水所填满,大量的泪水更是不断从她眼眶中滚落,这使式守下意识禁闭起了双眼,却导致那名刚刚用电击器暗算她的不良少年又狠狠一拳打在了她的肉穴上,这一记重拳瞬间使她不由自主的抽搐了起来,更让她那被折磨到昏昏沉沉的大脑立刻陷入了快感的洪流之中,而她的身体也开始痉挛的更为剧烈,股间更是猛的喷出了一股温热的尿液,虽然式守还以为自己还能够在之后再夺回主导权,但她这具由过于敏感的媚肉构成的丰熟身体却早已沦为的快感的奴隶,从脑子到脚尖都已经彻底失去了击溃这些不良少年的想法,尽管她并不愿相信,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完全全成为了除了渴求被阳具肆意蹂躏到崩溃之外再无他用的废物雌畜。

        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彻底夺走了式守所有的力量,让刚刚还维持着即将折断壮汉手腕的臂膀瞬间瘫软下来,而她的身体还因为先前那矮下身子的不良少年殴打她的私处的原因而在不停地痉挛抽搐着,虽然同时她还在拼命尝试将自己的身体从反应过来的壮汉手中脱出,但不仅没有作用还让她那一身丰熟淫肉疯狂的晃动了起来,巨大柔软的乳肉和丰熟的臀肉上下摇晃,雌味十足的香汗也不断从她身上浮现,肆意润湿着她那雪白光滑的肌肤,使她那之前被衣服所笼罩的淫靡身体浮现出了大片下流的水光。

        而就在她因电击的刺激而脱力时,刚刚还被她压制着的壮汉更是在反用另一只手握紧了她的手臂后贴近她的身体,此刻则在式守有些失神时将自己的恶臭肮脏的嘴唇贴到了她那柔韧的嘴上,接着更是丝毫不顾忌她那不断颤抖的手臂的挣扎,用自己的舌头强行拨开她的嘴唇,随后又将舌头伸入她的嘴中,随后一股浓厚的雄性气息则直接涌入她的口中,使象征着式守她无用反抗的涎水也不断流下,使她胸前的衣物又被添上了一道湿痕,此时虽然感到一股强烈窒息感的式守已经开始拼命反抗起了壮汉的举动,然而缺氧和先前被不良少年疯狂击打私处的痛楚却精准击溃了她那在被电击时便摇摇欲坠的心灵,让她光是被壮汉用舌头在口腔中搅动了几下就不断高潮了起来,甚至越是挣扎就高潮的越是激烈,大量淫靡的汁液不断从她私处喷溅而出,最后潮吹的汁液更是与尿液混在了一起,有些结实肌肉的双腿也颤抖的更为剧烈,而雌味浓厚的汗水则还在不断污染着她的身体。

        虽然她的手指已经扒在了壮汉的脑门上、不断抠挠了起来,但她此时的体力却连疼痛感都无法给壮汉制造出来,只能使其感受到些许微弱的瘙痒感,瞬间反转的地位让这名先前一直被蹂躏的壮汉的阳具再度鼓胀了起来,虽然他巴不得现在就将自己的阳具插入她那与她一样装腔作势的杂鱼肉穴中,但刚才自己所经历的事情却令他丝毫不敢冒险,因此他在抓住了她脑后的秀发后抬起了自己那粗壮的小腿,用肮脏的鞋底对着式守那柔嫩的小腹狠狠踹了上去,这凶狠的一脚直接使她的肌肤都陷入了身体中,而随着力道逐渐传到她的内脏后,被壮汉牢牢堵住的嘴唇中也开始不断传出凄厉嘶哑的高亢悲鸣,而每当壮汉再度用脚狠狠踢踹她时,她那因缺氧而越发微弱的悲鸣都会变得更为凄厉,至于私处不断喷溅出的爱液也随之变得更为夸张,双穴也都在不停痉挛着,时不时便向外挤出几声下流滑稽的声响,而她的双腿则已经在快感的折磨下不由自主的弯曲了下来,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跪倒在由她自己构成的淫靡水潭中,然而此刻式守的面庞上反而浮现出了些许幸福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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